“今日在早朝上演的不错,”萧拂玉半垂着狐狸眼,动作敷衍替他上药,“朕能赏你颗枣,就恭恭敬敬接着。”
“只是在早朝上演的不错?”沈招忽而问。
萧拂玉眸底浮起一丝暗光:“哦?”
“臣与谢无居在宣政殿打了那么久,若陛下想阻拦,不过一句话的事,”沈招低声道,“陛下分明是故意促成这件事,甚至今日在早朝上对臣轻拿轻放,也是故意激起谢无居心里的不服气,想要臣激怒他。”
“如陛下所愿,他在早朝上闯了祸,陛下却不计较,谢老将军马上回来,必然会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陛下知道自己这两年做的混账事传到北境,谢家再忠心,心里未必就没有一点失望,所以陛下先发制人让谢老将军欠您一个人情。”沈招侧过头,殿中光影描摹他锋利挺拔的侧脸弧度,深邃得令人心惊,“臣没说错吧?”
萧拂玉敛下眼中波澜,轻笑:“知朕者,爱卿也。”
可惜……
片刻后,萧拂玉从来福手里接过帕子擦净手,“滚回你的骁翎司老实待着,别给朕惹事。”
男人跪在地上慢条斯理穿衣,喉结时不时滚一下,肩胛肌肉耸动,眼神黏在龙椅上的天子脸上。这哪里像上药,活像是刚做了什么不太清白的事。
“臣告退。”
待人离开,萧拂玉又在龙椅上闭眼坐了片刻,困倦涌上眉心。
“陛下,离午膳还早,您昨夜睡得少,不如去小憩片刻?”来福满眼心疼。
“也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