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福!”萧拂玉冷声道。

寝殿外,来福睡眼惺忪从门边爬起来,匆忙走入大殿,瞥见不知何时偷溜进来的沈招,顿时惊叫:“陛下!他他他——”

“去给他找个没人的寝殿,离朕的养心殿越远越好。”打发完人,萧拂玉一把拉拢床幔,闭眼躺在榻上,被褥裹住脑袋只露出一双脚丫,准备就寝。

“奴才遵旨!”来福语气不善,“沈大人随奴才走吧?”

沈招慢悠悠站起身,理了理被踹乱的衣襟,转身走了。

萧拂玉一夜安眠。

只是次日醒来时,右脚脚心隐隐有些不舒服。

“陛下,该起来上早朝了……”来福挑开明黄床帐,只见天子雪白纤瘦的脚露在被褥外头,背对着里面,身体蜷缩成一团,像只睡觉不太安分的猫。

“陛下,虽然寝殿烧着地龙,但不好好盖着被子容易着凉呐……”来福正念叨着,忽而瞥见什么,大惊失色起来。

“这这这——”

萧拂玉被他一惊一乍的声音吵醒,轻柔沙哑的声音闷在被褥里,有些模糊,“朕就再睡一炷香。”

当皇帝什么都好,就是早朝太早了。

萧拂玉习惯了现代作息,几个月过去了仍旧不太适应。

来福趴在榻边,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又惊又怒瞧着帝王圆润光洁的脚趾间隙。

来福虽年纪尚轻,但八岁就入宫当了小太监,宫里下作腌臜的事不知见了多少,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。

老天爷哟!他嫩得和白菜似的陛下,居然被野男人轻薄了!

这宫里除了陛下本就没有第二个男人能住,也就只有昨夜那一个死皮赖脸不肯走的野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