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上那股被狗舔舐过的黏腻感终于洗干净了。

随平王谋反叛乱的禁卫军都被押在木兰围场关野兽的铁笼子里。

“陛下,姜汤来了。”

萧拂玉正沉思着要如何处置这群反贼,来福端着瓷碗进来,吹了吹尚在冒热气的姜汤,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。

“来福,你说……若朕处死所有被平王鼓动造反的禁卫军,百姓是否会骂朕残忍?”

来福不动声色服侍他喝汤,恭敬道:“陛下是天子,若不处置这些反贼留他们一命,来日给他们机会再生事端惹得上云京动乱不安,遭殃的不还是百姓么?”

“百姓若不能体谅陛下苦心,便是愚钝,陛下不必理会。”

“只是死了,未免便宜他们,”萧拂玉擦净唇瓣,笑道,“个个都是年轻有力的汉子,既然如此闲不住,就让他们去天极山给朕修皇陵。”

来福福了福身,“奴才这就是去宣旨。”

“让朕的皇叔一块去,”萧拂玉轻哼一声,“他那么惦记朕的皇位,朕不能给他,但是皇陵还是能让他修一修,好好修。”

来福立马笑着夸:“陛下如此仁慈,实在是百姓社稷之福,就连奴才都跟着沾光呢。”

萧拂玉轻轻踹了他一脚,“就会说些漂亮话哄朕。”

“奴才脑子笨,也就能说几句好听吉祥的话,”来福被踹了愈发笑得谄媚,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不像那沈大人,仗着自己有本事,在陛下面前连句好话都不说,奴才看在眼里都替陛下生气。”

说起沈招,萧拂玉便是不悦地眯起眼。

“这次没能杀他,日后再想动手,便难了。”

不仅没能除去心头大患,还赔出去两个吻。

不过无妨,萧拂玉已经有了可以抗衡沈招的人选。

谢无居和季缨,调教调教,都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