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小将军,宫里情况如何?”宁侍郎焦急问。

谢无居没理会他,目光掠过围绕的侍从,看向软榻上面色苍白的宁徊之。

“陛下说,他不会计较宁大人夜扣宫门的罪,大人大可安心。”

“就这个?”宁侍郎不悦道,“老夫在宫门口跪了一夜,膝盖都跪疼了,陛下就只这么一句话?他知不知道徊之受了多少委——”

宁侍郎的话没说完,被谢无居猛然一拳吓回了肚子里。

青年手背青筋暴起,一拳在漆红梁柱上砸出个大坑。

“委屈?”谢无居忍无可忍,再好的脾气也来了火,“全天下人的委屈都被你们宁府独占了不成?我今日为了宁府的事,巴巴地牵着马去献宝,结果连人带马被赶出来,陛下连看都不看一眼!我就不委屈了?”

“宁徊之你自己说,若不是你跑去宫里犯贱,哪来这破事?到头来你老子还给我委屈上了?!”

第17章 朕的帕子不见了

谢无居是谢家幼子,即便自小在军营长大刺头早已被磨平,可骨子里那世家大族的傲慢却始终没有消磨干净。

他与宁徊之交好,那是因为宁徊之为人不谄媚不拜高踩低,他觉得顺眼,并不代表整个宁府都能对他蹬鼻子上脸。

就连他都尚且有几分火气,那陛下呢?

这两年对宁府委曲求全,却还要被宁府暗中诋毁的天子,又该何等委屈!

“父亲,你先出去吧,”宁徊之皱眉道。

宁侍郎险些被这一拳吓破了胆,嗫嚅地应了声,带着满屋子侍从都出去了。

房门合上,屋中只剩下谢无居与宁徊之二人。

“徊之,依我看,你想要宁府安心,便去和陛下好好道个歉,”谢无居认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