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白皙光洁的脚踝上又多了几个碍眼的指印。

萧拂玉勉强满意,站起身,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丢进沈招怀里。

“养好你的伤,不要误了给朕办事。”

萧拂玉离开了。

牢房里外的骁翎卫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像一堆鹌鹑扎在黑暗里,等候男人指令。

沈招眉头抽动,忍着背后的鞭痕直起身。

怀里上好的金疮药被他摔在地上,再用靴底一点点碾碎。

“萧拂玉。”

他低声而缓慢念出这个名字,森然恶意自喉间滚过,粘稠无声。

“大人,这金疮药摔了怪可惜的,”陆长荆傻兮兮凑过来,“皇宫独有的你不用,寻常的药愈合得慢,这不是自讨苦吃么?”

沈招绕过他径直往外走。

“诶,大人你要去哪?”陆长荆跟上来。

“去哪?”沈招阴恻恻一笑,后背伤口灼痛得犹如在火上烧,“当然是去……谢恩啊。”

第7章 朕要沐浴

诏狱外,马车缓缓朝皇宫驶去。

萧拂玉阖眼靠在车壁上,指尖有规律地敲打扶手。

“陛下,那沈招如此放肆,就这样轻易放过了他?”来福跪坐在一旁给香炉添香。

萧拂玉睁开眼,唇角勾起讥诮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