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”来福大惊失色,连忙要去拽那只手,“陛下圣体,尔等怎敢玷污!”

“你是陛下?”囚犯愣了一下,随即狞笑,“凭什么你天生就能在宫里享福,我们不过犯了一点事就要被你的走狗折磨!一起下地狱吧!”

囚犯试图拽动萧拂玉的脚踝往里面拖,锁链叮当作响。

而沈招半靠在另一侧牢房边,一条腿懒散屈起,高大的身形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,没有半点上来帮忙的意思。

囚犯的力气很大,来福满头大汗咬紧牙关,拼上所有力气终于将陛下脚上那只脏手扯了下来。

原本洁白的长靴上还是留下了狰狞的血手印,来福不由生气。这沈大人是瞎子么?就在那儿傻站着,这么没有眼力见,难怪二十几岁的年纪还娶不到妻!

“来福,抓住他的手,”萧拂玉吩咐完,抬脚踩在囚犯的手背上,倏然踩碎了囚犯的手骨。
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诏狱。

“沈爱卿,”他面上甚至还带着笑,声音轻柔缓和,“管好你抓的疯狗,若再有什么脏东西凑到朕面前,朕就说不准踩碎的是谁骨头了。”

沈招站直身,一手撑在腰后,黑眸中浮起一丝异样:“陛下息怒啊。”

萧拂玉心头冷笑,继续朝前走,好在方才那一脚震慑了暗中窥伺的囚犯,无人敢再靠近他。

他停在过道尽头用来审讯的牢房前。

即便诏狱里一盏灯都不点,他也能猜到暗中不知有多少骁翎卫就在默默注视他。

沈招试图让这些骁翎卫瞧见他的狼狈,让他失了威严,真是好不要脸的手段。

沈招打开牢门的门,偏头看他,“陛下,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