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问你呢,你为什么要藏着?是不是藏了什么不该藏的东西?”

“是啊,刚刚肯定是你熏着夫子了。”

谢澜音抬手,制止那些孩子们的话。

她摸了摸那害怕的孩子,温柔地说:“夫子不是在怪你,你给夫子看看,你怀里是吃的东西吗?”

“嗯。”那孩子从怀里掏出半个馍馍,上面发霉了,“这是我偷偷捡来的,打算回家带给阿娘吃,夫子,我不是故意想要熏着你的。”

“这东西吃了会坏肚子,一会儿夫子让人跟你回家去看看好吗?”

“好。”

谢澜音拍了拍他的脑袋说:“继续去读书吧。”

没过一会儿,屋子里又传出朗朗的读书声。

谢澜音吩咐下人先去那孩子的家里看看,得知那孩子的母亲病倒,谢澜音就让人请了大夫过去。

彩屏不放心她的身体,也让人去请大夫来给她诊脉。

大夫一搭上谢澜音的脉就高兴地说:“恭喜夫人,贺喜夫人,夫人已经有孕一月有余,夫人脉象强劲有力,不需要喝药,平时小心一些即可。”

谢澜音早就已经感觉到这个孩子的存在,只是之前时间太短,把脉把不出来,所以她一直瞒着没说。

“大夫,要不您还是写下来吧。”彩屏说完就往大夫的手里塞了一锭银子。

大夫眼睛一亮,满口答应。

送走大夫之后,彩屏就拉着谢澜音坐下来,“夫人,您坐着歇一会儿,奴婢这就安排人去告诉侯爷。”

彩屏安排人去通知霍明澈。

半个时辰之后,霍明澈就骑着马急急忙忙赶回来。

谢澜音站起来,快步朝他走去,拿出帕子给他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