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霍大夫人怎么闹,他们母子俩还要搬出去。

“霍明澈哪里是把我们赶出去,他这是逼我们去死!”

“你们不过是想要攀附霍明澈,你们这么偏袒他,日后下了地府,看到我的亡夫,我看你们怎么和他交代。”

族老们各个都要脸,被她骂的无地自容,但已经决定的事情无法改变,族老们纷纷离开霍府。

霍大夫人仍旧指着他们的背影骂,她骂的不解气,转头看向霍景北,就看他痴痴看着霍明澈院子的方向。

“你现在心里还有那个贱人呢,没看她教唆着霍明澈将我们都赶出去。”

霍景北:“阿娘,别骂了,你扪心自问,是不是你想要挑拨小叔和叔母的关系,他们才要将我们赶出去的。”

霍景北的脸毁了,又成了残废,天天待在府里,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。

他这辈子已经可以一眼看到头。

如今再争又有什么意义。

“你竟然也这么说我!我可是你娘。”

霍景北低着头走出去,任由她骂着。

一个月后。

谢澜音掀开马车的帘子,看向外面。

外面的百姓们身着厚实耐磨的粗布麻衣,与京城的繁华热闹、规矩繁多相比,这里显得更为豪爽奔放。

街边的酒肆里,人们大声吆喝着。

卖艺的汉子光着膀子,在街边耍着大刀,引得众人阵阵叫好。

马车摇摇晃晃到了一个大宅子,霍明澈先跳下车,伸手将谢澜音扶下来,他笑着说:“这就是你挑的院子,里面我已经让人按照你的喜好布置好,你进去看看喜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