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病入膏肓,她恨不得活活掐死这个贱人。

但想到周听春和皇帝这两个仇人都要给她陪葬,牡丹就勾起唇角笑着说:“月答应,好一个高高在上的月答应,你就不觉得我身上的红疹有些眼熟吗?”

周听春心里一惊。

她刚刚只是看了一眼牡丹,没敢仔细看。

经过她的提醒,周听春打量起她身上的红疹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!这些红疹是什么?”

“是花柳病。”

花柳病……

花柳病!

周听春吓得摔在地上。

居然是花柳病。

她在倚红楼待过,虽然没亲眼看到得了花柳病的姑娘们,但那些姑娘被抬出去的时候,她扫了一眼。

她只记得,那条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疹,流着脓和腥水。

和她身上的红疹一模一样。

她想起来了。

这才不是天花,而是花柳病。

难怪当时那两个太医给她诊脉,发现她怀有身孕,表情会那么奇怪。

“是你!你做了什么!”

牡丹低着头,低低笑了,她越笑越大声,声音癫狂,“你为了隐藏你自己在青楼待过的事实,竟然下手烧了倚红楼,你烧死那些十恶不赦的妈妈和龟公也就算了,为什么连我们这些可怜的姑娘们都不放过!”

“要不是你们派人把倚红楼的出口都锁住,我妹妹怎么可能会为了救我而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