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太后娘娘,月答应的贴身宫女前来汇报,她说月答应早上用膳的时候觉得恶心想吐,所以特来请太医过去看看。”
赵清和这才感觉到,太后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移开了。
可他仍旧不敢松懈,毕竟太后并没有下令处置他们。
这种未知更加让人恐慌。
太后:“若是月答应也染上脏病,那孩子能生下来吗?”
“不能。”秦太医摇头。
皇后低着头,眼睛一亮。
月娥这个贱人终于要得到报应。
之前她可没仗着皇帝的喜欢,在她这个皇后面前耀武扬威。
太后思索片刻后,沉声说:“你们去给月答应看看,皇帝得了脏病的消息不能传出去,对外就说皇帝染了天花,脉案也按照天花来写,若是这件事情传出去,别怪哀家心狠手辣。”
“是是是,奴才知道。”
两个太医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出去。
就是给他们十个脑袋,他们也不敢把这件事情传出去。
周听春躺在榻上,屋子里被银丝炭烤的如同暖春一般。
可她感觉胃里翻江倒海,没躺一会儿,就抱着痰盂吐得两眼冒金星。
“娘娘,太医来了。”
周听春人有宫女替她擦了擦嘴角,她强撑着坐起来,看向一起走进来的两个太医。
她靠在软枕上,有气无力地伸出手,“你们赶紧给本宫看看,本宫是不是有身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