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北兄,你这些天总是喝闷酒,到底有什么事情,你就告诉我们吧。”
霍景北挥挥手,不愿和他们说。
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些人就是狐朋狗友,他们嘴上没个把门的,若是他喜欢叔母的消息传出去,日后他也没脸出门。
他握在手里的杯子突然被人抢走。
他眉头一皱,不耐烦地说:“还给我。”
“霍景北兄,今日倚红楼有一位新人,听说长得花容月貌,甚至比牡丹还要美三分,不少人今天都是冲着她来的,你若是喝醉了,错过她的庐山真面目,日后岂不后悔?”
“只是个低贱的妓女而已。”
“哎,话不是这么说,人家卖艺不卖身的。”
“切,什么卖艺不卖身,不过是想要卖高价而已。”霍景北不屑地说。
就在这时,一楼突然传来女子曼妙的歌声。
她的声音不是楼里姑娘惯有的软媚甜腻,倒像雪后松枝上凝的霜。
霍景北转头,顺着窗户朝着一楼看去,就看到一个薄纱蒙面的女子坐在勾栏中。
素白纱巾自额间垂落,遮住了大半面容,只露一双眼,纱巾随呼吸轻轻起伏,倒比全然露脸更勾人。
倚红楼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霍景北招手叫来小厮,“去找倚红楼的林妈妈,让下面那人过来陪我们喝酒。”
“是。”
小厮转身,快步离开。
其中一人调侃道:“我们刚刚怎么劝景北兄别喝酒都没用,美人一出场,他都不抢酒杯了。”
霍景北冷哼一声,“我不过是想看看面纱下到底长什么样子,故弄玄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