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就穿着粗布短衫,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模样,但浑身狼狈,那张脸因为惊恐看起来有些扭曲。

绝对不能让月贵人继续走上辈子的老路。

那个男人已经拖着女孩走到了林妈妈面前,“看看这丫头能卖多少钱,我这丫头漂亮,还有不少人愿意出十两银子买她去府里做丫鬟。”

一看他眼球布满红血丝,浑身瘦得能看到骨头,眼神狠厉,眼下青黑,林妈妈就猜出来这是个赌鬼。

要不是赌得没有人性,一般人不会把女儿卖到青楼。

林妈妈蹲下身,刚想看看那丫头的皮肉,刚伸手就被那丫头一口咬住。

她倒吸一口冷气,一巴掌扇在丫头脸上。

可挨了一巴掌,那丫头也不松开。

旁边的龟公上来,朝着她身上踹了几脚,她吃痛下意识松开,林妈妈的手这才抽出来。

“来人,绑起来。”

龟公非常有经验,三五下就把丫头绑起来。

林妈妈掐着她的脸仔细打量,满意地点头说:“确实是个美人,我出二十两。”

“二十两……不行,我知道你们倚红楼的规矩,这丫头一夜的价格都不止这么点,三十两,少一分钱都不行,不然我就换一个地方卖。”

林妈妈爽快地点头。

那男人拿着钱,嘴里嘟囔着有钱翻本,兴奋地离开。

林妈妈看了眼被五花大绑不断挣扎的丫头,又看看旁边的周听春。

她咳了一声说:“既然来了倚红楼,那么以前的名字就不能用,我给你们取一个新名字。”

周听春抢先说:“我已经想好了,我叫月娥。”

林妈妈挑眉。

这姑娘来了倚红楼不仅不害怕,反倒给自己取花名,还真是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