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马,慢悠悠跟在母亲身后,和谢家人拱手行礼。

“霍将军,您也来了,还真是稀客,请进请进。”

谢邑以为霍家人是听说他们一家人进京,故而特地前来拜访的。

所以等进了正厅,听到霍家人是来退亲的,他气得噌的一下子站起来。

“退亲?为何之前在云城你们不退亲?如今我们刚到京城,人人都知道我女儿和你们家有婚约,你们前来退亲,是不是想逼死我女儿?”

霍景北冷哼一声说:“你不说,谁会知道我与你女儿有婚约?”

“放屁。”

霍景北一愣,完全没想到儒雅的谢邑会说出这两个字。

“当年我就说让你们给钱就当报恩,结果你们说要定娃娃亲,这么多年更是在京城大肆宣扬,谁人不知道你们霍家知感恩,我女儿快要及笄,你们倒是来退婚了,这天下的好事都让你们姓霍的占去好了。”

“谢大人,您先冷静下来,我们好好谈。”霍大夫人一见形势不妙,赶紧安抚道,“你们对外说你女儿没看上景北。”

“呵,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?”

“这话传出去,外人肯定说我女儿眼高于顶,连镇北候家的公子都看不上,莫不是想要飞上更高的高枝?”

谢邑气得拍桌子,“真是岂有此理,来人,把他们都给我叉出去!”

“明日我就写奏折,将此事告诉皇上,让大家看看你们霍家这不要脸的行径,我就是不做官,也不能让你们这么羞辱我的女儿!”

“谢大人,谢大人,你冷静。”

霍大夫人一听也慌了。

这事要是真闹大了,外人都会说他们家恩将仇报,嫌贫爱富,肯定会影响景北以后的官途。

本以为谢家是穷乡僻壤来的,给点好处就能打发,没想到这么难缠。

她赶紧求助地看向霍明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