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王拔出身边人的佩剑,用剑拍打沈砚礼的脸,冷笑着说:“本王才不会杀你,你杀了本王的妹妹,让你死了才是便宜你,来人,给本王挑断他的手筋脚筋,割掉舌头,挖掉眼睛,本王就不信,你变成一个废人还能害人。”
“这就是你算计本王的代价。”
沈砚礼的瞳孔猛地放大,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“誉王!你不能这么做!”
“我有法子让你赢,真的!你信我……呜呜呜!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护卫用布塞住嘴。
誉王才不信他的鬼话。
他若是真有法子,也不会翻来覆去说这一句话。
再说这种只会在背后算计,利用女人的小人,自己才不敢用。
这时,心腹看了看天色,快步上前说:“王爷,马上就到要强攻的时间,您该回去指挥。”
誉王:“你亲自盯着行刑。”
“是。”
誉王似笑非笑地看了沈砚礼一眼,转身离开。
夜色渐浓。
众人已经被关在法济寺两天。
这两天来,誉王带来的人总是时不时进攻,试探各处的防守。
即便能够换批次休息,可在这种环境下,每个人神经紧绷,没人能够吃好睡好。
法济寺内。
谢澜音看着天色,发现山下火把比前几日更多,只怕今晚不会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