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竟然敢来。”誉王冷笑一声,“先把沈砚礼宰了,然后攻上山,本王要这天下,不能有忤逆本王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,你把父皇赐给本王的弓箭拿来,本王要亲手杀了这个敢算计本王的小人。”
“您……要亲自动手?”
他的心腹不寒而栗。
先前失手杀害五皇子的时候,誉王尚且惊慌,但如今提起杀人,誉王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近乎亢奋的平静。
仿佛对他来说,杀人和杀一只鸡没什么区别。
“怎么,你要教本王做事?”
“奴才不敢,奴才这就去拿弓箭。”
誉王冷哼一声。
另一边。
在可以肉眼看到法济寺的时候,沈砚礼就让车马停下。
他已经算计好了,若是五皇子能够成功,誉王一死,军中肯定大乱。
到时候他就以未来七驸马的身份站出来稳定局面,而后亲自带人上山请皇帝。
若是五皇子不能成功,那他就在远远看着,若是听到军中有一点异动,他也能及时逃跑去投靠太子。
毕竟他和太子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,太子仁厚,说不定还会赞赏他的有勇有谋。
不管如何,他都能翻身。
马车停下。
沈砚礼先下车,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法济寺。
夜幕几乎将法济寺困在其中。
他伸手,将谢清晏抱下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