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他目光沉沉地扫了一眼前面的龙辇。
三皇子不知道,他的所作所为都落在了谢澜音的眼里。
谢澜音放下帘子,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。
虽然父皇在暗地里悄悄处理三皇兄手下的人,可表面上他从来没有对三皇兄过度苛责。
按道理来说,三皇兄不可能对父皇有这么重的恨意。
难不成三皇兄发现了父皇的意图?
谢澜音朝着心腹招招手。
心腹立即靠近,低着头问:“公主,您有何吩咐?”
“你去找暗卫,传本宫的口谕,让他盯着誉王,誉王近期接触了那些人,有什么行动,通通记下来禀告本宫。”
“是。”
心腹点点头,趁着车队休息的时候,她悄悄下车。
谢澜音还是有些不放心,将自己的担忧写在信里,让人快马加鞭送到边关。
大概傍晚的时候,车队就到达法济寺。
整个御林军早就已经将法济寺围起来,几步一设防,确保法济寺没有闲杂人等。
巡防营的刘统领更是亲自带人巡逻排查。
当天晚上,心腹就带着消息回来。
“公主,奴才们买通誉王府守着角门的下人,最近吴将军总是深夜出入誉王府邸,他们商议的时候,下人们都会退出去,所以您安插在誉王府的眼线也不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。”
谢澜音眉头紧皱。
三皇兄肯定发现了父皇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