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最近对我这么器重,是在捧杀,想让我放松警惕,慢慢除掉我手里可用的人,换上太子的人。”

皇后紧紧攥着衣袖,脸上毫无血色,“为什么,都是儿子,他怎么能……”

三皇子打断她的话,“因为谢澜音和谢允谦是她最爱的女人留下的孩子,而我们不是,我和五皇弟,八弟并没有区别。”

皇后很快冷静下来。

她毕竟在这深宫已经熬了几十年,不可能是个遇事不知道怎么办的蠢货。

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只有一条路能走。”

三皇子猛地转过头,他咬着唇,眼底闪过几丝挣扎。

皇后:“你还在犹豫什么,太子立下大功,不知道何时就会班师回朝,等他回来,哪里还有我们的机会,还不如趁机一不做二不休。”

“你外祖父和舅舅肯定是会帮你的。”

“我就是后悔当初没有早点除了秦疏桐那个贱人,不然也就不会有太子,那么你就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。”

“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!”

三皇子猛地站起来,他动作之大,带翻了桌子上的茶杯,杯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。

烛火摇曳,忽明忽暗,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光影。

方才他眉宇间的凝重与惶恐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淬了冰的决绝。

父皇既容不下他,那这龙椅,谁坐不是坐?

他也不想这样的,都是父皇逼他的!

他就不信,若是上位的人是太子,太子还会留着他的性命。

自古以来成王败寇,他才不要一辈子跟一条狗一样跟在太子身边,期待他心情好了赏一口饭吃。

三皇子拿出一块墨玉,递给皇后说:“母后,您派人把这块玉佩递给外祖,约他今日子时在誉王府一见。”

“好。”皇后紧紧攥着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