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完全没有给承诺。
如今三皇兄主动提起,她不免有些心动。
大不了到时候她也受点小伤,这样父皇肯定就舍不得责怪她了。
她还是有些不放心,抬头看向沈砚礼。
沈砚礼握住她的手,指尖的温度恰到好处,目光像滤过细纱的月光,柔得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“公主,别怕,奴才会一直在您身边。”
沈砚礼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。
他好不容易等到机会,一定要脱离贱籍。
谢清晏深吸一口气,转过头看向三皇子,坚定的说:“好,我答应你,到时候我就把谢澜音带到八弟的陷阱附近,公马闻到母马的味道,肯定会发狂,失控地冲进陷阱里。”
“清晏,若是事情成功之后,皇兄必有重谢。”
“多谢皇兄。”
三人又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。
没过一会儿,屋子外面又传来敲门声,伴随着敲门声而来的还有小厮的通报。
“主子,五皇子求见。”
虽然五皇子因为想要谋害太子而被贬为庶人,可三皇子府的人在私底下都还是叫他五皇子。
三皇子将被子放在桌子上。
杯子和桌子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你问问他到底有什么事情,要是有重要的事情再来汇报,要是没有,就说本皇子现在正忙着。”
“是。”
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沈砚礼低下头,抿了一口茶,微微垂下的睫毛挡住了眼底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