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晏当时就感觉一股子怒气冲到头顶。
上辈子谢澜音不过是随口一句话,父皇就同意了。
可她如今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父皇,父皇却这样说。
她当时忍不住质问,“父皇,在您的眼里,儿臣是不是永远比不上六皇姐?若是此时跪在这里求情的人是六皇姐,您会不同意吗?”
她到现在都记得,她说完这几句话,整个御书房都安静下来。
就连江公公都一个劲地给她使眼色。
她这才知道害怕,跪着低头不说话。
可父皇并没有生气,而是摆摆手说:“清晏,朕不会同意的,你下去吧。”
谢清晏到现在都记得她当时走出御书房的愤怒和怨恨。
反正在父皇的心里,她就是比不上谢澜音。
父皇看不起她,她偏偏让父皇刮目相看。
既然父皇这条路走不通,只要三皇兄登基,沈砚礼有从龙之功,去除贱籍参加科考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。
她坐在小船上,对着沉静的湖水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由于上辈子谢澜音求的恩典太过简单,所以她进宫之前,还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沈砚礼。
可沈砚礼知道自己没有成功之后,就躲在屋子里不愿意出来。
所以她就想着自己做一些莲子羹,只要让沈砚礼看到自己的真心,他肯定会感动的。
谢清晏伸手抚过湖面,即便如今的天气一天比一天热,但是夜晚的湖水还是有些冷得刺骨,就像沈砚礼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