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,惊恐地看着萧玦腰间的剑。

还没等萧玦问,她就一五一十地将皇后娘娘的吩咐说出来。

“萧公子,这都是皇后娘娘逼老奴做的。”

只听 “噌” 的一声轻响,赵嬷嬷甚至没看清他是何时拔的剑,颈侧已贴上一片刺骨的凉。

那凉意比数九寒冬的冰棱更甚,稍一动弹便似要割开皮肉。

赵嬷嬷浑身的血仿佛瞬间冻住了,完全不敢动弹。

萧玦:“如今你在公主府,你应该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
“老奴知道,日后不论皇后让老奴做什么,老奴都不会做,老奴也不会把公主的任何事情告诉皇后。”

“错了,我让你怎么说,你就怎么说。”

“是,是,您让我怎么说,我就怎么说。”

她哪敢不同意,就怕萧玦手一抖,她就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
萧玦收剑入鞘,从怀里掏出一个样式简单至极的荷包扔在赵嬷嬷面前。

“跟着公主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
“是,老奴之后肯定死心塌地地跟着公主。”她吓得连连磕头。

即便她没有抬头,也能感受到萧玦冰冷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。

她真是太蠢了,明明知道萧玦之前是暗卫,居然还想着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皇后一党来往。

这不是自己找死吗?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道可怕的视线才移开。

没过一会儿,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
直到脚步声消失不见,嬷嬷这才整个人瘫软下来,额头上,后背全是冷汗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过来,手软得像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