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经历两辈子,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脑子单纯好骗的周玉芬。

“你要那么多的彩礼,不就是为了给哥哥娶老婆吗?二哥想要娶老婆为什么不自己努力赚钱,要把我卖了换彩礼钱。”

周父气得让她滚出去。

周玉芬跑回自己的房间。

说是自己的房间,其实就是后堂屋收拾出来,用板凳和木板搭出来的床,连门都没有。

距离上辈子她被顾研之打晕,失了清白,被逼着嫁给顾研之的时间越来越近,她哪敢出门。

她怕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再次发生。

虽然这次顾研之已经入赘,但她不敢赌。

周二狗回家之后就被朋友叫去喝酒打麻将。

两杯酒下肚,他就忍不住吐苦水,“你们是不知道,周玉芬家还以为她是什么天仙,居然敢要一百块的彩礼钱,她以为她是谁啊,就连谢澜音那么漂亮,都是贴钱娶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住牛棚的臭老九。”

如果是换做旁人听到他这么说,肯定会说顾研之那是入赘不一样。

可周围都是些喝酒打牌的狐朋狗友。

他们笑嘻嘻地应和,“是啊,我们二狗哪能比不过那个臭老九。”

“谁让周玉芬还有一个没讨老婆的哥哥呢,这是打算让二狗出她哥讨老婆的钱。”

这时正坐在周二狗对面的那个男人突然微微俯身说:“我倒有个好主意,能够让二狗你不用花一百块钱,还能让周玉芬嫁进来之后对你服服帖帖的主意。”

周围人一听就来了兴趣。

“什么主意?狗蛋你快点说啊。”

“现在可不能说,你们等着好了。”周狗蛋神神秘秘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