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两人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。
他们爬起来洗漱,谢大嫂看到他俩眼底的青黑,笑着调侃,“小八,你之前还说老三大晚上不睡觉是不是出去做贼了,你看看你俩,眼底青得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样。”
去田里的路上,也有不少人暧昧地看着他俩。
不过顾忌谢澜音那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性格,他们也不敢当着两个人的面乱说。
一连几天,顾研之都是白天割水稻,晚上研究。
他最近有了新的想法,所以晚上熬得越来越晚,甚至顾不上他每天晚上写到那么晚,媳妇会不会怀疑。
谢澜音劝他也没用,只能让他中午多睡一会儿。
可这么熬着就是铁打的身体也不行。
果然在一个星期之后,谢澜音割着水稻,就听到后面传来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她转过头,就看到顾研之倒在地上。
她赶紧叫距离她最近的六哥,“六哥,顾研之晕倒了,你赶紧帮我一起把他扶到那边的树下去。”
谢老六一转头,看着一动不动的顾研之,吓得镰刀都扔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中暑了。”
两个人赶紧把人扶到树荫下去。
谢家人听到动静,也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过来看怎么回事。
谢父用力按着顾研之的人中,可顾研之没有一点反应。
他当机立断,“老五,你回家把清凉油拿过来,老六你现在去河里打一桶水过来,小八,你去倒水过来给你男人灌下去,要是还醒不过来,就赶紧问大队借牛车,把他运到镇上的卫生所去。”
“好。”
大家分头行动。
不少人看到谢家人围在一起,都过来看热闹,打探发生了什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