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青青已经激动得同手同脚。

虽然跟着澜音能够经常看到叶学长,可每次看到他这张脸,她都能幸福到眩晕。

“等下打完球你等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叶听澜拧开水,喝了两口。

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透湿,黏在饱满的额角和泛红的脸颊上。

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,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,没入被汗水浸透的球衣领口,洇出更深的深色。

这几年叶听澜真是长得越来越妖孽。

谢澜音转过头对其他几个队员说:“等比赛结束之后,我请大家喝饮料。”

“好啊,多谢妹妹。”

“我们还真是沾了听澜的光,还有人请我们喝饮料呢。”

叶听澜的视线扫过几个队友,“请他们做什么,他们自己有。”

“哎,叶听澜,你别这么小气,我们一会儿就喝完了。”

“就是就是。”

裁判过来提醒中场休息的时间快要到了。

谢澜音朝着大家挥挥手说:“那我走了,大家加油。”

她拉着还在犯花痴的青青离开。

青青是从小学一年级就和她同一个班级的,一年级的青青是个沉默腼腆的人,班里的小朋友总是没有人和她说话和组队。

所以谢澜音每次都主动提出和她组队。

这么一来二去,她们就成了朋友。

和她相处得多了之后,青青也变得开朗大方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