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无咎眉骨扬起的弧度带着病态的温柔，眸光却如冰窟里淬过的刀刃。

洞穴里点燃的蜡烛落在他的眼底，照亮他眼中疯狂翻涌的杀意。

“带着这群乌合之众就想杀我？”

“你以为你做的这些就能够抹去你手上那些无辜人的血？你做了这么多年的护法，你以为那些自诩正道的人还会相信你？”

众人窃窃私语。

“当时苍炎派被灭门，就是陈九骸和萧无咎一起去的吧，听说苍炎派连一个孩童都没有活下来。”

“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。”

祁玉的视线越过所有人，看向一身黑衣的萧无咎。

他居然有这样的身世，在魔教卧底二十多年，这二十多年，他是如何度过的……

再听到周围人的怀疑，祁玉沉声说：“大家别信了这个魔头的挑拨，萧无咎卧薪尝胆，就是为了剿灭魔教，这么多年，他肯定有自己的苦衷。”

“祁公子说得对，现在最重要的是杀了那个魔头。”

“萧无咎怎么就不算魔头了，当初要不是他，我儿子怎么可能会被废武功？”

“有这样的儿子，只怕清泓大侠和瑶琴仙子在九泉之下都无法安息。”

萧无咎垂眸站在中央，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，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
他猜得果然没错。

这个江湖，根本容不下他。

他所做的一切，不过是为了报仇雪恨而已……

这些人怎么看他，他不在意。

这时，他听到旁边传来长剑出鞘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