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调配的疗伤药,你回去之后敷在伤口上,过几天用光了再过来。”

“多谢。”萧无咎将药瓶放进袖子里之后说。

“要不是教主下令,我才懒得救你。”

说完,毒医转身离开,刚刚默默站在旁边的药童伸手请他们出去。

谢澜音将萧无咎扶起来。

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
回到屋子里之后,谢澜音伸手去拿他袖子里的药瓶。

萧无咎也没阻拦,任由她将四个瓶子都拿走。

谢澜音挨个打开塞子闻了闻。

“果然有问题,刚刚她配药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,这个药里加了一些减缓伤口愈合的药材,要是用了,表面上伤口结痂,但内里的伤口还裂着,需要多养一个月。”

谢澜音刚想把这些药粉都扔了,就被萧无咎拦住。

“别倒,要是换了药,毒医肯定能看出来端倪,我身边只有你,只怕她会怀疑你。”

“你不是说了只是减缓伤口愈合,并没有毒,谢姑娘,帮我上药吧。”

说着,他坐在椅子上转过身背对着她,主动将衣袍脱下。

他的后背惨不忍睹,那些伤口或深或浅,深的地方,皮肉向外翻卷着,渗出的鲜血早已干涸,凝结成暗褐色的血痂,犹如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爬满他的脊背。

谢澜音明白他的良苦用心。

她打开塞子,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撒在伤口上。

“你最近别再运功,免得伤口又撕裂开,还用了这种药,更别想痊愈。”

“你去问楚挽歌,她还会倒打一耙,说你自己运功不好好调养。”

萧无咎:“可是其他堂主虎视眈眈……”

“怕什么,有我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