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睡吧,有我在,不会有人能伤到你。”

她的声音格外温柔好听,又给人一种很安定的感觉。

萧无咎实在抵挡不住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困意,不再抵抗,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中。

他两个人离开后没多久,贺朝容就带着一个年轻的男人过来。

年轻男人穿着月白襕衫,外罩着件天青对襟短打,右手拿着长剑,整个人似被山风揉碎的月光,清朗中透着股少年人的锐意。

“不好,他们已经走了!”

贺朝容看到河边已经没人,气得跺脚。

“表妹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魔教护法萧无咎常年戴着面具,你如何认得他?”

“我就是认得!”

贺朝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上辈子的事情。

要不是上辈子她亲耳听到魔教的人叫萧无咎护法,她根本想不到,身边那个看起来二十五左右的男人居然是魔教护法萧无咎。

贺朝容:“表哥,你陪我在周围找找,好不容易萧无咎受了重伤,我们一定要杀了他,不然肯定会留下祸患。”

刚刚萧无咎已经看清自己的脸,等萧无咎恢复,他肯定不会放过她的。

不仅仅是为了上辈子,这辈子为了活着,她也要杀了萧无咎。

“行,我陪你到处走走。”

祁玉耐心地陪着她。

在他看来,表妹不过是耍小性子想要让他陪着。

山谷中。

谢澜音推开茅草屋的门,将萧无咎扛回家。

她走到药房拿了几瓶药过来。

她用剪刀小心翼翼剪开粘在伤口上的布条,将药粉塞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