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崖下面有一排小树,有小树的卸力,她并没有受伤。

可就在她找寻出口的时候,遇到了河边的萧无咎。

她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萧无咎就是魔教的护法,将他带回擎宇庄。

直到擎宇庄的人被屠杀,她才知道,原来萧无咎是魔教护法。

肯定是他和魔教的人里应外合,才导致擎宇庄被屠。

他被发现了身份还死不承认,说他是魔教的卧底,他根本就不知道魔教已经动了擎宇庄的心思。

如果早知道,他肯定会告诉她。

她不信,肯定是萧无咎早就已经容不下表哥的存在。

自从萧无咎知道她喜欢表哥之后,就把她关在庄子上,不让她和表哥见面。

肯定是他想要除掉表哥,所以迁怒擎宇庄。

什么卧底都是骗她的谎言!

为了给表哥报仇,她做小伏低,假装爱上他,陪着他一起隐居。

在嫁给他的时候,她在酒水里下了化功散,亲手把剑捅进他的心脏。

如今一切都没有发现,她还没有救下那个魔头。

她手捏着玉佩,无比庆幸能够重来一次。

她记得这个时候,那个魔头身受重伤,何不趁此机会宰了他。

只要那个魔头死了,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
她攥紧玉佩,深吸一口气,看向树林深处,眼底闪过一丝杀意。

她抓紧剑,循着水声来到河边。

随着她走到河边,雨渐渐变小。

等她看到躺在河边的人影的时候,天色已经放晴。

贺朝容死死瞪着昏迷在河边的萧无咎,那眼神仿若能化作实质的利刃,恨不能当场将他千刀万剐。

他真的在这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