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就因为他一个人的供词,你就断定是本王指使他,未免太过武断。”

皇帝冷哼一声,“那马儿后腿里的银针怎么回事?刚刚也就只有王妃和谢夫人两个人在马儿附近。”

“皇上您也说了,还有谢夫人,说不定就是她为了报复臣弟,故而设下苦肉计。”

恒王说什么也不会承认的。

反正王妃的镯子是他专门找人定制的,而且他还把做镯子的工匠杀了。

如今死无对证,只要他咬死不是王妃做的,皇帝拿他们也没有办法。

等多一段时间,他大可随便推出来一个替死鬼。

到时候这件事情就摆平了。

原本还在看热闹的谢澜音突然被泼了一桶脏水,她不急不慢跪下说:“皇上,臣妇看得真切,那些银针就是从王妃手腕上的镯子发出来的,皇上可以找个工匠来看看。”

恒王难以置信地看她一眼。

她是怎么知道的?

恒王脑子里甚至还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了一遍,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魏柏舟给他设的圈套。

王妃听到谢澜音的话,下意识捂着手上的手镯。

皇帝看向王妃,“既然如此,恒王妃,你将手里的镯子褪下来,让工匠查验。”

恒王妃下意识将手往后一缩。

众人看她如此不正常的行径都议论纷纷。

“王妃怎么还把镯子往后面藏,谢夫人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?”

“皇上早就下旨让恒王登门道歉,已经过去这么久,恒王仍旧没有去道歉,多半是为了这事怀恨在心,想要污蔑谢夫人。”

“既不用道歉,还能让谢夫人受罚,这可是一箭双雕啊。”

“要不是谢夫人敏锐,只怕今天是有口说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