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撕吗?难不成夫君想要娶第二位夫人?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即便身体非常累,但谢澜音还是和往常一样醒过来。

率先感知到的,是周身萦绕的温热,像是被裹进了一床暖烘烘的棉被,可这触感又有些异样。

她下意识动了动,脑袋蹭到一处硬邦邦却又带着体温的地方。

睁开眼睛,入眼就是男人的胸膛

她靠得近,还能听到胸膛里心脏跳动的声音。

昨天晚上荒唐的记忆冲进脑子里。

她坐起来,刚想叫舒月进来,手腕突然被握住。

握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,本就有些酸软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。

她重新摔回胸膛上。

“夫人想去哪里?”

“时候不早,该让舒月进来伺候我梳洗。”谢澜音解释说。

魏柏舟的手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摩挲,“已经是第二天了,那可不可以……”

“不行,还要去给公婆请安。”

“行吧,暂且依你。”

屋子外面传来舒月的声音,“大小姐,您醒了吗?”

“醒了,进来吧。”谢澜音提高声音说,她拍了拍魏柏舟的手臂说,“该起来洗漱去给公婆上茶了。”

魏柏舟这才松开揽着她腰的手。

舒月和一众丫头低着头,眼神不敢乱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