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澜音故意提高声音问:“秦昭辰找我做什么?”

“我不知道,秦昭辰只说让我过来叫你。”

谢澜音的余光扫了陈渔一眼,果然看到对方攥紧的拳头,她站起来出去。

“澜音,你能愿意出来见我就好,我找你聊聊秦砚辞的事情。”

“秦砚辞有什么事情他自己会告诉我。”

“和他身体状况有关,你不想听吗?”秦昭辰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他胸有成竹地说,“想知道就跟我过来,我有东西要给你看。”

谢澜音想知道他能弄出什么离谱的东西,跟在他身后。

“秦昭辰怎么主动过来找谢同学?谢同学和秦少不是一对吗?”

“他俩走在一起,还挺配的。”

“我听我爸说,秦少的爸爸亲口说了,要是谁能娶到谢同学,谁就是秦氏集团的继承者,秦昭辰他终究是个私生子,当然也想要争一争。”

陈渔冷笑一声。

秦昭辰需要争?

秦砚辞就是个精神病,他怎么可能继承公司?

想到秦昭辰在医院说的话,陈渔心里有些不安。

她猛地站起来,跟在两个人的身后。

秦昭辰带着谢澜音来到大露台。

这里平时很少有同学过来。

秦昭辰将文件夹递过来说:“看看吧,这是心理医生对砚辞的诊断书,他有心理疾病,情绪一旦受到控制就容易走极端,他十岁的时候就差点把房子烧了,十五岁生日更是差点拿菜刀把我妈砍伤。”

“我不想看你被他欺骗,澜音,你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
谢澜音随意翻了两下。

要是秦砚辞没病,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