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辰:“小渔,谢同学好像对我有误解,她和你一个班,你能不能帮我送一些东西给她?”

陈渔难以置信地看他。

上辈子她听过这话。

不过之前昭辰说的是,他和秦砚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希望她帮他送一些东西,缓和他们兄弟之间的矛盾。

陈渔不由自主提高声音,“为什么要送东西给她?你是不是喜欢她?”

秦昭辰被她这副抓奸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。

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。

他耐着性子解释,“我倒不是喜欢,我把她当妹妹。”

陈渔冷哼一声,翻身不看他。

“你走吧,我是不会给你送东西的。”

秦昭辰:“……”

这女人确实脑子有毛病。

她在闹什么脾气,该不会以为自己会哄她吧。

秦昭辰的火气也起来了。

就是她突然冲到车前,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他才没去秦砚辞的生日会给他添堵。

她居然还闹脾气。

她以为她是谁。

秦昭辰转身就走,他连装都懒得装。

闹腾一中午,在草坪上吃了烧烤回家,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。

不过两个人并没有回家,而是在河边散步。

河边的灯将河水染得波光粼粼,两个人并肩走着。

谢澜音踩着地上的影子,听秦砚辞说起刚刚烧烤的事情。

“原子还说他会烤,结果烤出来比下面的碳还黑,要不是早就叫了两个烧烤师傅,说不定我们现在还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