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真走了?”
秦砚辞抿唇。
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。
他突然想要有个人陪在身边。
谢澜音勾了勾唇角,她早就摸清秦砚辞的心理。
“我看过课表,下一节是马术课,我马术还可以,不需要上课,我找班主任请假,然后顺路把课本拿过来。”
她看了一眼挂瓶,在自动饮水机上接了一杯温水,把输液管在杯子上缠绕一圈。
这样药水打进体内就不会冷。
秦砚辞的眼神颤了颤,眼神不由自主落在她的手上。
她的手指非常好看,又细又长,就连指甲也是健康的淡粉色。
“你在这里等我,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秦砚辞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远去,消失在小道尽头。
他抬头,盯着一滴一滴匀速下落的药水,脑袋放空。
也不知道过去多久,门外传来脚步声,他下意识看了眼门的方向。
不过这次进来的并不是他想看见的人。
他厌恶皱眉,转开视线。
“砚辞,我听说你发烧在医务室挂针,我过来看看你。”
秦砚辞:“滚。”
秦昭辰早就已经习惯他这种态度,他自顾自坐下,看着被输液管缠绕的杯子。
他这个弟弟不是个娇气的人,校医也不会这么细心。
能这么做的多半是个女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