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自己已经被权利腐蚀得不像个人,不知道怎么去爱,又怎么能要求别人全心全意爱着他。
遂安自嘲地笑笑,放下帘子说:“走吧。”
琴声悠扬,散落在山风中。
半山腰处。
楚妄尘的鱼竿突然动了动。
他眼疾手快抓住鱼竿,并没有第一时间将鱼竿提起来,而是等了一会儿,等到下面的鱼儿完全咬钩,他才手腕用力,将鱼拉上岸。
他第一时间捧着鱼到谢澜音面前邀功。
“澜音,你看我钓到这么大的鱼!”
“今晚就做给你吃。”
谢澜音的嘴角上扬,伸手擦了擦他脸上被鱼儿挣扎溅上去的水。
“好啊。”
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
楚妄尘将鱼放进桶里,用帕子擦干手,伸手就将琴拿起来。
谢澜音微微抬眸,就见楚妄尘伸出手。
他逆着光,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明暗交织中愈发深邃。
这样的场景,让谢澜音骤然想到那天洞房花烛夜,他也是如同今日这般,逆着光进来。
不过那天他一身红衣,如今却着一身蓝衣。
还是那张脸,但气质天差地别。
她刚刚伸出手,就被楚妄尘抓着。
他的手微微用力,谢澜音不受控制地往前扑,正好撞在他的怀里。
“夫人刚刚看着我,是在想谁?”
“想你,想当初洞房花烛夜,你穿着一身红衣进来,当时怎么想着穿一身红衣?”
谢澜音感受到他笑得时候胸膛微微的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