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。

楚妄尘非常自然地握着她的手,走到她旁边的位置坐下。

“母后有何事直接吩咐儿子就行。”

谢澜音:“如今你也大了,可以独当一面,我和妄尘商量过了,再过一个月,我俩假死出宫。”

“什么!”遂安的脸色顿时冷下来。

他这副生气的模样,和楚妄尘真像。

“不行!母后,是不是有人在您面前说了什么?”

“自然没有,只是我被困在宫中将近二十年,还没有出去看过大好河山。”

遂安:“母后,您不能多留一年吗?”

说不定一年后他有了孩子,母后就舍不得离开。

他知道用孩子捆住母亲非常低劣,但他不想和母亲分开。

谢澜音拍了拍他的肩膀,欣慰地说:“母后已经决定,你身上担着千万百姓的性命,以后千万要小心,当然,也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体,母后出去后会经常给你写信,你若是想我们,你也可以过来看我们。”

遂安眼眶一红,下意识拉着谢澜音的袖子。

“母后……”

谢澜音有些舍不得,毕竟死遁之后,就再也没有太后,在人前他们再也不能以母子相称。

楚妄尘:“我们都以你为荣,这封信中都是可信之人,这也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。”

遂安看着信,并没有接,而是小声地叫了一声“爹”。

楚妄尘身体一僵,即便遂安很早就知道他的身份,可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,他从来没叫过他爹。

楚妄尘拍拍他的肩膀。

谢澜音伸手将遂安扶起来。

“母后,您出宫记得多带一些银子,若是有什么需要,就写信告诉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