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另一边爬上来,手脚齐用,紧紧缠着谢澜音。

谢澜音被缠得厉害,让他放开一些。

陆淮屿:“我不,我怕姐姐跑了。”

“我能跑到哪里去?”

“我不管,上次我们也是这么睡的。”

谢澜音拿他真是没有办法。

她闭上眼睛。

陆淮屿的唇角勾起,还是稍微放松一些。

他敢这么放肆,也是姐姐宠的。

谢澜音:“不许再往牛奶里下安眠药。”

陆淮屿心里一跳,知道姐姐是为了昨晚给她下安眠药,他一个人跑出去生气。

他的语气更加无辜,“可姐姐睡不着怎么办?”

“我睡不着你就陪我,你也不准睡。”

“好!求之不得。”

“不准说话了,睡觉。”

“嗯哼。”

陆烬岩就没他俩这么惬意。

他找到当地的老中医,把之前瞄到一眼的药方写下来。

老中医一看就摇头,“这个方子是谁给你的?这种东西个顶个的毒,碰一个都要死人,更何况是这么多加在一起。”

“死?不可能,我这不是好好活着?”陆烬岩死死盯着他。

这人只是看着老,一点本事都没有。

他明明吃了药丸,还活得好好的。

庸医!

“你说你吃了?你伸出手给我看看。”老中医吓得眼睛都睁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