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烬岩:“你敢杀人吗?这么小的一把刀,能杀人吗?”

谢澜音没有回答,而是稍微往旁边移了一些,直接把他的皮肤给磨破了。

“我学过人体结构,知道划哪里死的最快,你最好不要抱有侥幸。”

陆烬岩脸都黑了。

横在他脖子上的刀即便划破他的皮肤,也没有一丝颤抖。

要是换做别的女人,早就吓得吱哇乱叫。

没想到他谨慎了一辈子居然会被一个女人威胁。

谢澜音把刀子又送了送,卡在他的气管上,“不放人?”

陆烬岩明白,现在已经是她为刀俎,他为鱼肉。

这女人,和他儿子一样疯。

他抬手,挥了挥,“放人。”

挡在陆淮屿面前的人都散开。

陆淮屿的视线越过大雨,落在谢澜音的身上。

这世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消失,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
他的姐姐,恍若神明。

“小屿,过来。”

陆淮屿回过神,赶紧站起来,看她的时候,眼神除了温柔,还多了一丝痴迷。

“姐姐。”

“开车子过来,我们走。”

“嗯,好。”

陆淮屿赶紧去开车,他下车拉上车门。

谢澜音:“拿一根绳子过来。”

陆烬岩倒没了刚刚的惊慌,甚至还能开玩笑,“谢小姐,你不讲诚信,我已经放人了,你还不放过我?”

“我又不是君子,我要是放了你,就是放虎归山,你不会杀你儿子,但我一个外人,你肯定不会放过,所以为了永绝后患……”

陆烬岩的表情变了变,“你要杀我?”

陆淮屿从后备箱拿了一根麻绳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