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只是个眼神,让楚烬的半边身子都酥了。

凤栖宫的宫女们都低着头,对于这样的场面已经见怪不怪。

用完膳后,楚烬去华章宫处理朝政,非要拉着谢澜音一起去,拉着她坐在龙椅上。

饶是夏公公已经见到皇上对皇后的偏爱,但看到皇后坐在龙椅上,他还是吓得愣在原地。

对上楚烬看过来的视线,夏公公反应迅速,赶紧低下头,招呼其他宫女离开。

怕谢澜音显得无聊,楚烬给她塞了一份他已经处理过的奏折。

“这是江南那边送来的奏折,写了不少江南的见闻,你应该会喜欢,随便看看解解闷。”

谢澜音坦然地接过来。

她接过来,发现是沈状元写的奏折,沈状元是前朝最年轻的状元,惊才绝艳,就连太傅看了他的文章都连连惊叹。

可惜他生不逢时,遇上个满脑子只有吃喝玩乐的皇帝。

他整天在朝堂上指责华党的腐败,引得华党忌惮,被贬去江南治水。

想当初皇帝想要把谢灼华赐给这位沈状元,正是因为沈状元被调去江南,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。

结果这件事情被赵嬷嬷利用,用来刺激楚烬。

好在楚烬这人虽然有病,但不昏庸,将沈状元遣调回京城并委以重任。

谢澜音:“这字里行间笔力千钧,尽显其经世致用之才,从河道的疏浚策略,到堤坝的修筑规划,再到汛期的防范预案,桩桩件件有理有据,是个可用之才。”

楚烬扫了一眼奏折,“是沈状元写的,确实写的不错。”

“我记得这个沈状元非常有才学,让他留在江南太过屈才。”

楚烬:“澜音对这个沈状元很熟?听说他也才二十七,至今并未娶妻,即便被贬,也有不少官家小姐想要嫁给他。”

谢澜音:“……”

这酸溜溜的语气。

谢澜音真是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