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瞪了归澜一眼,打开文书。

他逐字读下去,眼睛一点点睁大,神情中浮上一丝困惑。

“怎么办,宝宝?”归澜完全听洛白画的,用唇蹭了蹭洛白画的耳尖,轻声问,“他们想听我们秀恩爱。”

洛白画沉默了一会儿。

小仙草其实并不太喜欢高调,但,这位神官的朋友要去世了。

他总不能让别人去世前最大的愿望落空。

尽管心底还觉得有点不对劲,洛白画还是抱着惋惜的感情,点了点头。

“既然是人家朋友的遗愿,”他说得慢吞吞,“那就同意吧,要怎么做?”

归澜被洛白画的说法逗笑了,提示道:“老婆,他们喜欢无中生友,这个朋友不一定真的存在。”

洛白画更不解了。

怎么会有人编朋友出来?闲的吗。

“如果是真的,不就让别人死不瞑目了吗?”洛白画反问。

归澜本就巴不得秀恩爱给全天下看,见洛白画坚持,立刻支持道:“老婆说得对,那我们就大发慈悲,把日常告诉他们一下吧。”

“麻烦吗?”

“不麻烦,老婆只需要和我按照往常度过一天就好,我来负责记录。”

洛白画闻言有一分警觉:“你不许写奇怪的东西。”

“都听你的,宝宝。”归澜弯起眼睛,在洛白画唇边亲了亲。

事情就这样定下来。

洛白画其实并没有很在意,第二天照常醒来。

只要前一天晚上不做,他的生物钟就会很准,会在八点半左右准时睁开眼睛。

而归澜会和他一起醒,却不让他下床。

今天也是这样。

洛白画在归澜怀中醒来,缓慢地伸了个小幅度的懒腰,准备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