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理人。

归澜陡然慌乱起来,快步追上去,想要解释清楚。

解释清楚他不是耍流氓,也不是一时兴起,他是认真的。

如果洛白画不懂喜欢,他可以一直追,直到他们两情相悦。

可是,洛白画不开门。

归澜只能在门外独自说出这些话。

说他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心悸,说他笨拙地吃了很多过敏药,过去这么多天才发觉慌乱是来自于不一样的感情。

“我……不想现在说出那句话,太不正式了,”归澜的嗓音低了几分,“小画,过几天我会很正式地来找你的,如果你不懂,也不要推开我,好不好?至少给我一个努力的机会……”

细微响动传来,殿门又开了一条缝。

洛白画露出一只眼睛,瞥了归澜一眼,语气很不自然:“闭嘴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要睡觉了,你离开这里。”

“那小画给我机会吗?”归澜抓住机会,问。

“……”

“砰”的一声,门又关上了。

归澜的发丝被关门掀起的风吹到凌乱。

他冷静地拨开黑发,在心中琢磨刚才的一切。

小画没有拒绝他。

没有拒绝,就是默认。

默认就是愿意和他发展,愿意尝试接受他的感情。

那岂不是,很快就可以结婚了?

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