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。

归澜再次来到了仙草园中。

现实中,白天时,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,每次见面都是在夜晚,所以梦也是一样。

洛白画一如既往,站在月下。

这次,在归澜出声叫他前,洛白画就主动回过了头。

“归澜,”洛白画嗓音很温和,叫归澜的名字,“你来啦。”

这和归澜记忆中的洛白画一点都不一样。

归澜觉得自己更奇怪了,为洛白画不冷脸对他而感到开心,却又对没被骂而有淡淡的遗憾。

他压下交杂的情绪,走过去,弯起唇:“小画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一直不来?”洛白画歪着头问,“我自己待在仙草园,很无聊。”

归澜的心底随着梦中洛白画说的话而明显塌陷了一块,不由得放轻声音,解释:“我在治病呢,小画,我好像对仙草过敏,现在在吃过敏药。”

怕洛白画误会,归澜连停顿都没有,紧接着保证:“我一定会尽快克服过敏,然后来找你的。”

“为什么要来找我?”

梦境中的洛白画抬起眼,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。

他墨蓝的眼底一片清亮,倒映出归澜的模样。

归澜一怔,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,吞咽了一下,喉结滚动。

为什么?

为什么……呢?

须臾,归澜听到自己的声音僵硬地回答:

“你说了,你要和我一直做朋友,朋友当然要见面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洛白画点点头。

话音落下,洛白画突然上前两步,把和归澜之间的距离缩到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