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热意让他产生了想要逃跑的冲动。

事实上,他也确实逃跑了。

“嘭”的一小声,变成小草,躲进云壤中。

归澜正抱着呢,怀里的人忽然就消失了。

低头看去,只能看到几片浮在云层上方、不甚明晰的小圆叶片。

心底的情绪一时复杂到了可怕的程度,又酸软又凌乱,归澜无奈地勾了勾唇,蹲下身,像个神经病一样低头对云壤说话。

“小画,怎么了?”

“是我抱你抱的太痛了吗?”

“对不起,我松一点,你再出来让我抱会儿,好不好?”

小圆叶颤了颤,舞动起来,在云中画出几个字。

——为什么要抱?好奇怪:)

“因为……”归澜只说了两个字,便卡了壳。

对啊。

如果是朋友的话,为什么要抱来抱去?

说不出的怪异感受在四肢百骸内疯长,归澜竟然产生了近似于慌张的反应。

他拥有主神级别的神力,在面对外敌时从未紧张过,却屡次在洛白画这里乱得溃不成军。

这太不像话了。

归澜深呼吸,试图平复。

然而,胸膛中的澎湃却有愈演愈烈的倾向。

“……小画。”归澜慌了,伸出手,指尖在离小草叶片只有不到一厘米时僵住。

良久,轻声道:“你今晚不想再见我的话,等一等我,我过两天再来找你,可以吗?”

小草版洛白画没反应。

归澜也没有强求,大着胆子在小草叶片上碰了一下,一触即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