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澜在轻微的痛感中睁开眼睛。
他躺在硬邦邦的地上,胳膊上的伤处凉丝丝的,倒不算难受,但头皮紧绷绷的,就像被人狠狠扯了头发似的。
身上还比平时凉爽……
归澜想着想着,余光瞥到自己光着的上半身,猛然一惊,一下子从地上弹坐起来。
等等,他衣服呢?
归澜故作镇定,抬起眼,蓦地对上了洛白画清冷昳丽的眸子。
“你醒了。”洛白画歪了歪头。
四目相对。
那一秒,归澜觉得又要流鼻血了。
归澜反应很快地用手指抵住鼻底,等了两秒,没等到血,才逐渐放下心,回应洛白画的目光。
“扑通、扑通”的怪声又响起了。
归澜察觉到他心脏的波动有些异常。
虽然不知道为何会这样,他却不想被洛白画发觉,于是努力掩藏住了。
“是你救了我吗?”须臾,归澜轻笑了笑,下意识摆出以往从未有过的温和态度,问。
然而。
小仙草没有察觉到归澜话语中那一丝刻意,改为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归澜。
“这里还有第二个人?”洛白画问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。”
鉴于归澜没有赔灵力,洛白画不打算给归澜治疗太久。
现在人已经醒了,毒也差不多解了,他就要把给对方的纱布拆下来扔掉了。
洛白画径直走到归澜身旁,在很近的距离蹲下身,去碰归澜胳膊上缠绕的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