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这么问啊,宝宝?”归澜变了音调,低声道,“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情,你一定要告诉我,不要独自生气,也不能不要我。”

闻言,有一瞬间。

洛白画觉得自己成了绝望的直草,完全搞不懂归澜在想什么。

“没有生气,也没有不要你。”

洛白画有点无奈地说:“我只是做了一个梦。”

归澜抱他抱的紧,洛白画索性靠在归澜怀中,简略地讲了适才梦中一闪而过的画面。

刚讲完,突如其来的轻微刺痛忽然袭来。

洛白画眼睫一抖,更多的画面涌现在眼前。

月色下他和归澜一起散步,归澜试探着来碰他的手;他被归澜闹到烦,踹了一脚,归澜笑着问他腿痛不痛……

一个念头倏然闪过。

洛白画的心脏不轻不重地紧了一下,像被一只手捏过。

他有几分愣怔,鼻子发酸,倏然从归澜怀中直起身子,看向归澜的眼睛。

“我……”洛白画喃喃道,“我好像想起来……上次化形时发生的事情了。”

归澜的关注点却不在这方面上,他看到洛白画发红的眼尾,紧张地捧住洛白画的脸:“老婆难受吗?眼睛怎么红了?”

洛白画摇了摇头。

头痛只有一瞬间,他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。

“我不难受,”洛白画攥紧手指,读取着涌现在脑海中的一幕幕,声音渐闷,“只是,很难过……”

和归澜的过往……怎么会让他难过呢?

“宝宝。”归澜的声音响起,再度唤回洛白画的思绪。

洛白画怔怔抬起眼。

“别怕,我就在这儿呢,”归澜的视线满是心疼,柔和地落到洛白画眼底,“我陪你一起回忆,好不好?”

他伸出手,在洛白画的脸侧捏了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