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澜看着扎根在椅子上不愿意离开的洛白画,心软成一片,笑着蹲下身与他平视,捏捏洛白画的脸颊:“宝宝,老婆,醒醒,我们回家。”
洛白画视线发晕,墨蓝的眸子水润潋滟,呆呆地看了归澜两秒,看图识字:“归澜。”
“嗯,”归澜弯起唇,又道,“不太对呢,我们这次是真的结婚了,老婆应该叫我什么?”
洛白画慢慢想了会儿,想到了一个称呼,不禁热了脸。
良久,才用很小的声音说:“我就叫这一次。”
归澜没想到洛白画真的叫,心一颤:“老婆,我会好好听的。”
长久的沉默。
归澜等到月上中天,不得不接受了一个现实——老婆因为羞赧而拖延,拖延到睡着了。
好可爱。
算了。
不叫老公就不叫吧,以后总会叫。
归澜自动爽了,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到怀中,站起身,回寝殿。
春日的夜色很皎洁。
回程的路走到一半,窝在归澜怀中的洛白画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。
醒着横抱便不那么舒服,洛白画乱动了两下,让归澜把他放下。
归澜恋恋不舍,却还是听老婆的话,把洛白画放到了地上。
洛白画的脚落到满地堆叠的花瓣中,一时一歪,本能似的牵住归澜的手,维持平衡。
手上的触感温软。
归澜垂眸看着洛白画,看着月色披散在清冷的少年身上。
一如千年前,他们初次遇见。
不同的是,那时遥远的梦,如今被他紧紧握在了掌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