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下一瞬,归澜便轻笑一声,故意道:“那我要吃醋了,老婆,让我亲一会儿。”

“?你又……”

当然,剩下的话没能说完。

洛白画被归澜摁着手腕,晕沉沉地陷进柔软的床铺中,亲了个遍。

漂亮的红痕散布在瓷白的肌肤上,就像撒了细碎的花瓣。

“宝宝,”亲到最后,归澜低笑道,“好喜庆。”

洛白画身子都软了,脸颊通红,强撑着给了归澜一脚:“变态,滚!”

归澜笑得更愉悦了,顺从地滚去浴池,解决小归。

而洛白画窝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,红着脸爬起来洗澡洗漱,准备和被他踹走的变态结婚。

这天是个艳阳天,阳光明媚。

天界神官与冥界众人在镶着花团的天界入口集合,踏着缭绕的云朵前往主神殿前偌大的宴客场地。

“你看,”白无常已经在天界混熟了,拽着夜叉好朋友介绍个没完,“那一片的装饰都是我帮忙布置的,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

“哇塞,好厉害!”夜叉很捧场,把肚皮拍的啪啪响。

白无常:“还有那一片……”

“行了,”黑无常忽然扯过白无常的舌头,把他拉到身边,“少说几句。”

白无常头发都炸了,发出抗议:“你这鬼真无趣!”

他的抗议声被淹没在周遭突然的惊呼中。

清澈的天际处蓦地飞出一片鸟雀,在经过每位宾客时准确地投放下一个小礼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