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澜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慌了,握住洛白画纤细的手腕,把人往怀中拥。
“我没病,老婆,你别不要我。”
洛白画猝不及防,莫名其妙地被抱了满怀,很快,肩头竟然多出些许温热的濡湿。
“你……哭了?”洛白画茫然地摸摸归澜的黑发。
“没有。”归澜回答的声音很闷,与平日大不相同。
很快,又重复:“老婆,我没病,你别不要我,求求你,我要和你结婚的。”
话音落下。
洛白画逐渐明白了点儿症状根源所在,连忙回抱住归澜,做出保证:
“我不会不要你,永远都不会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你真的有点紧张了,”洛白画下了结论,“婚礼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,反正我怎么策划,你都会喜欢的,对吧?”
归澜整颗心都拴在洛白画身上,怎么可能对老婆的决定有异议:“那是当然!”
“那你就别管了。”
洛白画怎么也没想到,平常浪到没边的恋人在这时候会沾上婚前焦虑。
虽然并不是很严重,但他还是贴心地接手了有关于婚礼的所有事宜,留归澜稍作歇息。
与归澜不同,洛白画对婚礼有关的事情很干脆,第一眼觉得喜欢,就会定下来,不再更改。
为防止场面太混乱,他还砍掉了一多半没用的流程,让婚礼能够在深夜前散场。
小仙草不愧是具有领导潜质的,不出几日,流程方案、布置图、服装等等困难问题全都得到了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