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”归澜凑过去亲洛白画,恨不得在老婆整张精致的脸上都落下吻,“好爱你。”
洛白画努力呼吸:“我知道。”
归澜:“我们永永远远在一起好不好?”
洛白画:“不是……早就说好了吗?”
“我想听,你再说一遍你愿意,还要说你爱我。”归澜缠人得很。
“……我愿意,我爱你。”洛白画紧巴巴地道。
“我也愿意,我也爱你。”归澜笑起来,又一次低头,在洛白画唇边亲来亲去。
“……”
片刻过后,洛白画终于忍不了了:“你能不能松开一点?再这样,我就被你勒死了——”
紧密的怀抱蓦地松开几分。
洛白画咳了一声,小口急喘气,顺手给了归澜很轻的一巴掌。
不出意外,归澜又爽了,竖起狗耳朵晃个不停,比了个心。
“老婆,”归澜帮洛白画顺气,轻声问,“那……我真的可以准备婚礼了吗?”
洛白画还没有原谅归澜勒到他的事情,先是瞪了归澜一眼,凶巴巴的。
而后,很快“嗯”了一声,嗓音一点点软下来:
“准备吧,记得定下来后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遵命,老婆。”归澜心悸地在洛白画戴着钻戒的手指尖上蹭着吻了一下。
洛白画被亲到痒,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向后再度靠到归澜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