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这件事没有完全压下去,新闻走漏了不少风声,save的名声彻底差到了极点,再无翻身可能。
arx则是凭借着洛白画遇到的事情又小小地出圈了一次,关注量比三年前还要多。
初舞台当天,齐沐燃罕见地紧张到发抖,在后台搭着路酌的肩膀问:“你意意意不怕吗?”
“不怕,有老婆在,我怕什么。”路酌在勾着洛白画的指尖玩,转过头,惊讶地问齐沐燃,“队长,你嗓子里和脚底装弹簧了啊?”
齐沐燃:“……”
路酌拂开齐沐燃的手:“还有事吗?没事就自己去玩弹簧,我有老婆,不方便和你接触。”
齐沐燃彻底怕了男同了,又被气到脖子发红,彻底不抖了。
当晚的初舞台,无人失误。
六人在欢呼声中退场,从后台通道离开时,洛白画看到几位原成员在偷偷用纸巾擦眼角。
他的心也跟着轻轻紧了一下,转头看到路酌,被对方漆黑如曜石的眸子晃了一下。
这次的造型是长发,洛白画眨了眨眼,撩开落到肩前的碎发,轻轻启唇: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有。”路酌坚定。
洛白画有点期待:问:“什么?”
大家一起准备复出,准备舞台,经历过笑与泪,有感触是应当的。
然后,洛白画感到路酌牵住了他的手,十指相扣,另一手低头指后台地上铺着的红毯。
“老婆,你看,这像不像我们通往婚姻殿堂的路?”
洛白画:“……”
洛白画闭了闭眼,被气笑了,给了路酌一脚,就要走。
路酌被踹到弯唇,手上用力,又一次把洛白画扯回怀中,低下头,飞速在洛白画唇角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