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”路酌顺势弯下腰,叫了一声,哑声问,“喜欢我吗?”
听到洛白画闷哼着答应了,便直接坐到床沿边,圈着洛白画,一低头,亲到洛白画的瓷白的锁骨上。
亲密的吻不断上移,到脖颈,吻过不算很突出的喉结,再到下巴。
洛白画很受用地抓着路酌的衣角,指尖时不时蜷缩一下。
然而,就在路酌要吻到他的唇边时。
突然间,一道不轻不重的力度掰过了洛白画的脸。
归澜对上洛白画茫然的眼神,一偏头,覆住他欲张不张的唇,重重亲吻数秒。
松开的瞬间,洛白画下意识抿唇,抿掉亲出的水色。
接着,他听到归澜叫他:“宝宝。”
洛白画“嗯?”了一声,晕乎乎地看了看归澜,又看了看路酌。
怎么两个都在这里?他还以为刚才归澜走了呢。
耳侧再次传来低沉嗓音。
归澜咬了一下洛白画的耳垂,轻声说:“别让路酌亲,有我还不够吗?”
洛白画懵懵的,吞咽了一下:“够。”
他脑海中浮出一些以往暧昧的画面,不禁有点气恼。
有归澜当然够,也不知道归澜到底是由什么构成的,每次都会把他弄到连抬手扇巴掌的力气都没有。
听到肯定的答案,归澜笑了。
路酌却蓦地低落下来,拽开归澜的手,把洛白画的脸转过来,用湿漉漉的可怜目光看洛白画。
“只要他,不要我吗?”路酌用指腹摩挲洛白画的脸,凑过去亲了亲鼻尖,“宝宝,说好收留我当男朋友的,没有我也可以足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