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酌瞳孔一缩,发现红点停下的位置是不远处的荒废区。
顶多十分钟,就能开车过去。
路酌的心更加纷乱,没有空闲再顾及路况,拿出飙车的劲,猛地将油门踩到底,飞窜出去。
十分钟的路程被他缩短到了六分钟。
车子急停在郊区,车轮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,拉出一道深重的轮痕。
路酌打开车门,在衣袖中藏起折叠刀,向前方的仓库疯跑过去。
刚靠近,他就听到了沉闷的打击声,像是什么东西狠狠砸在了人身上。
“小画!”路酌再难冷静,踹开紧闭的仓门。
冷白的灯光下。
路酌看到……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很多半死不活的人。
……?
顺着地上的人向前看去,偌大的仓库中,只剩一道纤细的身影还站着。
洛白画一脚踹到绑匪之一的胸膛上,对方惨叫一声,险些吐血,挣扎着求饶。
而洛白画只是淡淡道:“别叫了,没用的,这里是你们自己选的地方,隐蔽性高不高,你们自己清楚。”
他又补了一脚,把人直接踹昏过去,忍不住拽了拽衣服。
有点热。
那个果汁……他没吐干净吗?
洛白画有点担心,又对仙草不能疗愈这种药感到生气。
周遭已经没有人还有意识了,他想了想,决定把对方的面包车偷走,开回宴厅,去找归澜和路酌。